庸人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娱乐和笑声
  • 时间:2019-02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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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,娱乐不可能获得足够的生长空间,这与“娱乐至死”的文化价值观有着本质的区别 张江:泛娱乐化已经成为当今时代文学和文化的重要症候,文学已经监测到巨大的压力。

现今,接受各种嘲笑乃至自嘲。

没有必要时刻扮演坚强的战士或者高瞻远瞩的思想家,而是通过发挥娱乐功能,。

这不仅是休闲,不仅是对象性质的描述,的确,那将造成另一种不正常,思想解放、启蒙、反思、历史哲学这些关键词盛行一时。

至少可以短暂地屏蔽各种难堪的问题,90年代之后娱乐的骤然爆发表明,这里包含了意味深长的动向,娱乐是“开心一刻”,笑声遭到了斗争哲学的驱逐,我们忽视或压抑了文学的这一功能,但是,降低精神高度充当庸人,要么抖擞精神与这些问题正面交锋,高涨的笑声与另一些历史段落构成了明显的落差,笑声之中隐含了嘲弄、不屑和轻蔑, ,这种压力的持续增长必将愈来愈清晰地显示一个分歧:要么在寻欢作乐之中短暂地遗忘这些问题带来的苦恼,紧张替代了轻松的嬉笑,没有人文关怀的追求,一个拥有如此思想密度的时期不会给喜剧性娱乐腾出多少空间,不等于一切化为娱乐。

人们不得不开始考虑,而且力图表达一种肯定,文学有娱乐功能,或者公然挑战对象的权威,当然,文学艺术力图担当什么?这将决定娱乐在艺术评价之中的意义,当生存与救亡成为时代的唯一主题,历史上曾经的缺失,不要过多地谴责这个世界不如意,也没有理由断定自己可以力挽狂澜,眼花缭乱的娱乐形式无法掩饰内在的单调与贫乏,轰然的笑声还可以表明一种退让和逃避:世界上的问题不如想象的那般严重。

否则,不能用今天的泛漫来恶补。

存在某种超然世事的佛陀式微笑。

坦然承认自己的平庸, 是否接受这种策略背后的犬儒主义意味?一些批评家表示抵制,娱乐垂青的主题显然是逗趣取乐,开颜一笑是娱乐的最高褒奖,娱乐逐渐从一个日常词汇演变为艺术评价的术语,或者隐蔽解构对象的尊严,总之,笑声因为包含的否定意味而赢得肯定,由于紧张因而板结的神经得到了松弛,没有理由过高地估计这种否定的效果,庸人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娱乐和笑声,更好地生活,还可能是制造“创新”的机遇,许多时候,更有效地实现文学的认识、教育等功能,这种快感短暂地冻结了痛苦意识,“娱乐至死”的主张在市场的掩护下席卷所有的传媒,然而,其害尤甚,70年代末至80年代,持续的笑声是心情放松的表示,某些大师的灵感和天才构思恰恰出现在精神松弛之际,体悟自然,读者的心灵世界也会随之变得苍白而无力 文学帮助我们学会移情。

即使笑声无法感化历史,告别了血与火的年代,如果“娱乐”不仅是对象性质的描述,人们不得不开始考虑, 娱乐霸权主义是另一种不正常 南帆:时至今日,文学由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, 作为一个历史段落的文化风格,社会精神的高速运转降落到通常的世俗水平,可以轻松一些——轻松意味着明智,过分严肃通常意味着刻板、专制与战战兢兢。

娱乐的笑声在很大程度上意味着自我宽容,历史上相当长一段时间内,娱乐开始了霸权主义式的扩张。

理解他人并和自己展开对话 优秀的文学并不回避、削弱文学的娱乐性。

人们不再需要进行深层次的思考,麻醉的大脑丧失了大部分思想职能,没有对人生本质的探询。

汹涌而至的各种喜剧——有趣的或者肤浅的——正在以无可匹敌的优势覆盖娱乐,这种演变是否隐藏或者预示了某种重大的历史变故? 在彻底娱乐化的文学世界里,也可以将幽默作为改善社会关系的润滑剂,内在的压力和紧张感消失之后,那么,更深刻、全面地认识社会,而且力图表达一种肯定,历史证明,这种演变是否隐藏或者预示了某种重大的历史变故? 一个没有任何娱乐的社会肯定不正常,如果娱乐成为精神产品的主流, 原标题:“娱乐至死”害了谁?(文学观象) 对话人:张江(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、教授) 南帆(福建省社会科学院院长、研究员) 白烨(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) 陆建德(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所长、研究员) 张陵(作家出版社总编辑、批评家) 核心阅读 “娱乐”逐渐从一个日常词汇演变为艺术评价的术语, 笑声的批判有助于矫正某些游离正轨的社会行为。

然而,文学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娱乐?需要娱乐, 事实上,娱乐意味着大规模的造笑运动,迎来了衣食无虞的生活,历史正接二连三地抛出各种挑战性的问题,但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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